向上坠落

偶尔写写。

【忘羡】遇龙 06-07


过渡和回忆杀

前面太放飞自我了,这都第七章了,主线剧情连个毛都没占到,实在是文力不行,废话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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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失踪了?”
“是啊,几个月前江家家主派人搜寻,一无所获啊,好好一个大活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吗?”
“可不是嘛,找了三四个月仍是渺无音讯,江家突然又把族内弟子全部召回,不找了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两人还欲谈论着什么,见远处蓝忘机信步走来,立刻噤了声,委身拜见,心虚地道了一声含光君。
蓝忘机点头示意,道:
“去做事。”
两人见蓝忘机没有责备他们,立刻转身走远了。

蓝忘机提着食盒推开静室的门,床榻上的魏无羡此时已经坐起来,身上穿着他的雪白中衣,他俩身形差不多,衣服本应该算合身,可魏无羡就是不肯好好穿,襟口大开,白皙的胸膛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,脖颈、肩部和露出的手臂依稀看得见咬痕。

魏无羡见是蓝忘机回来了嘴角不禁扬起,眉眼都要眯成一道缝了。
蓝忘机垂眸不看他,默默地把食盒里的菜布到书案上,四五碟红艳艳的辣菜呛的刺鼻。
“给我买的?是镇上那家湘菜馆吗?”魏无羡明知故问道。
蓝忘机嗯了一声,最后把筷子摆好,道:
“下来吃饭。”
魏无羡在床上赖着不起,道:
“羡羡的手好酸,要蓝二哥哥喂我。”
蓝忘机不为所动,
“别闹。”
魏无羡故作委屈道:
“你以前都喂我的,现在你都不疼我了。”
蓝忘机:“因为那时你是龙形,不方便。”
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解释并不满意,反而更委屈了,哭唧唧道:
“还不都一样,你从小就这样,只疼‘他’,不疼我。”
眼看魏无羡在床上就要撒泼打滚了,蓝忘机的额角似有青筋,快步走向榻前,魏无羡此时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只给‘他’喂不给我喂,只和‘他’睡觉,不和我睡⋯⋯”
蓝忘机低头堵住了他的嘴,两人缠绵了好一会才分开,魏无羡把手攀上了他的肩,含情脉脉地望着他。蓝忘机叹了口气,把人腰一拦,腿一抄,打横抱到书案前,再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喂他。
酒足饭饱后,蓝忘机从怀中拿出一块雪白方巾擦了擦魏无羡的嘴角。
“没有。”
魏无羡被他莫名其妙说出的一句话弄的一脸茫然,
“什么?”
“都疼。”
魏无羡噗的笑出了声,方才自己那么胡闹,蓝忘机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,就是喜欢蓝二哥哥这一点。见蓝忘机的耳尖微微泛红,更是玩心大起。
“那⋯是怎么个疼法啊?”
魏无羡噙着笑,前倾的身子就快倒进蓝忘机的怀里了。
“不要胡闹。”
蓝忘机欲退后闪躲,魏无羡见状咬了咬他红透的耳坠,温热的鼻息缠绕在耳边,几缕碎发羽毛一般刷过蓝忘机的脖颈。
“可是二哥哥,你的身体⋯⋯太诚实了。” 

 

  

六、

云梦多湖,莲花坞便是依湖而建的,湖中的红莲散着淡淡的清香。

龙族偏爱水域,魏无羡站在船头,除去衣物纵身一跃,在水中化龙,龙身通体乌黑,生双翅,鳞身脊棘,尾尖长,一行便有数十里。

魏无羡上岸时复又化作人形,龙身虽长,魏无羡的人形却是少年身形,双目熠熠生辉,神采飞扬。

“阿羡!阿澄!快回来吧,一会便要出发了。”

江厌离站在莲花湖之畔呼喊他们。两人依言上岸,临行前,江厌离拉住魏无羡低声对他说:

“此去姑苏,可要万般小心,莫要暴露了真身。”

魏无羡对江厌离笑了笑,道:

“放心吧师姐,我的真身在莲花坞里就三个人知道,何况一般人是看不见龙形的。”

 

除了云梦江氏,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,全是慕名求学而来。姑苏蓝氏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蓝启仁,公认的迂腐,固执,严师出高徒。就冲这最后一点,让各大世家削尖脑袋地想把孩子送到他手下受教一番。

这些世家公子不过十五六岁,世家常有来往,不久便打的火热。现下魏无羡他们与清河聂家的二公子聂怀桑走的近了些,抱怨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陈规。

聂怀桑道:“魏兄,听我衷心奉劝一句,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,你此来姑苏,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。”

魏无羡:“谁?蓝启仁?”

聂怀桑:“不是他,是他的得意门生,蓝湛。”

魏无羡:“蓝湛?蓝忘机?”

聂怀桑:“就是他,跟蓝启仁比有过之无不及,刻板又严厉。”

魏无羡“哦”了一声,便不再回话了。

其实他早见过蓝湛了,就在昨天晚上,只不过蓝湛没见过“他”而已。

昨夜魏无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回想着早上路过的那家天子笑,忍不了翻墙下山,在酒家喝了个底朝天,回来时脚步虚浮,浑身轻飘飘。此时早过了云深不知处的宵禁,鬼使神差地,他竟化为龙形,慢悠悠从屋顶上飘进来,幸好旁人也看不见他。

跌跌撞撞地终于滚进了自己的屋子,隐约看见自己屋内有个人影,抬眸望去,书案前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,束着长发和抹额,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饶是再面无表情,眼神中还是藏不住惊愣。

魏无羡被他周身如冰的气场镇的一时语塞,脑子一瞬间清醒,心里直打鼓:大意了,他竟能看得见我的真身,要不我现在赶紧跑吧,该死,酒喝多了,头好疼,腿也软了。

蓝忘机和魏无羡面面相觑了许久,谁都没有动作,魏无羡想着趴在地上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,刚要挪动身子,蓝忘机便走了过来,蹲在他身前,摸了摸魏无羡的头。

魏无羡:“???”

蓝忘机轻声道:“云深不知处禁酒。”

魏无羡目瞪口呆,无辜地向蓝忘机眨了眨眼。

“下不为例。”蓝忘机说着又给他盖了一层毛绒绒的毯子。

魏无羡亲昵地蹭蹭蓝忘机的手,由于醉的太厉害很快便睡去了。

魏无羡醒来时,天才微微有些亮光,宿醉的他还是头疼的厉害,抖落了身上的毯子,悄无声息地往蓝忘机床榻挪去,床上之人的侧脸,极其俊秀清雅,睡姿也标标准准,他有心多瞧了一会。

云深不知处的钟声震得他一惊,卯时到,魏无羡赶紧飞出窗外,有些狼狈地钻回自己的屋里。

 

魏无羡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,对聂怀桑的那些话不敢苟同,这个蓝湛也没他们说的那样嘛,相比蓝启仁来说他简直是个大好人啊。


 七、

众人绕过一片漏窗,便见兰室中正襟危坐的白衣少年,眼神冷飕飕往这边一扫,十几张嘴登时被施了禁言术一般,默默走进兰室,默契地空出蓝忘机周围那一大片书案,只有魏无羡大大咧咧地往他旁边的书案一坐,还侧头对着蓝忘机咧嘴一笑,灿烂地都要溢出光了。

一旁的江澄瞪了魏无羡一眼,怀疑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。

魏无羡见蓝忘机并没有理会他,也不生气,刚想开口搭话,蓝启仁却在这时走进了兰室。

蓝启仁摊开手中的卷轴,滚了一地,他竟然开始讲蓝氏家训。

在座的少年各个听得面色发青,魏无羡也是无聊的眼神乱飞,最后托着腮,微微侧头观赏蓝忘机的侧脸。见他神情专注而严肃,不由大惊:这么无聊的东西还听得那么认真!

想着又回忆起昨晚他温柔的举动,不禁又笑了笑。盯着蓝忘机的侧脸几个时辰,这课也就这么不快不慢的过去了。

众人听完了学,魏无羡见蓝忘机欲走,本想上前和他打个招呼,又被几个小公子拉着要他们一起喝酒,魏无羡一听来了兴致,便将这事抛诸脑后。

大小世家的公子们齐聚在江澄的屋子里,喝酒划拳好不自在,魏无羡打赌输给了江澄,被人怂恿下山买酒。

此时又过了宵禁,魏无羡轻车熟路地带着两坛天子笑翻过了云深不知处的高墙,前脚刚跨上墙檐,就遇上了熟人。

“蓝湛,好巧啊,天子笑,分你一坛,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。”

魏无羡举了举手中的酒坛,此时心情极佳,多亏了巡夜的是蓝湛,他这么好,一定会为自己放水的。

岂知蓝忘机毫不领情,听到魏无羡这样直呼自己的名字,眉头皱的更紧,硬要把魏无羡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回去,魏无羡看着态度天差地别的蓝忘机颇为惊讶,百般讨好仍是不为所动。

只见蓝忘机轻轻略了上来,严肃道:

“云深不知处禁酒,罪加一等。”

魏无羡惊愣又有些委屈,想着蓝忘机昨晚明明不是这样的,那个说着“下不为例”的蓝忘机去哪了。

“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还有什么不禁。”

魏无羡见蓝忘机态度强硬,一点都没有松口的意思。

“好吧,云深不知处内禁酒,我在墙外喝,不算犯禁吧。”

说着拎起一坛酒,仰起脖子几口喝了个干净。

蓝忘机似是恼了,二话不说一掌劈来,魏无羡抬手便与他对招。期间还打翻了另一坛天子笑。

魏无羡此番身上没带佩剑,被蓝忘机逼得步步后退,自知不敌,又无法化作原身。

魏无羡问他:“你当真不放手?”

蓝忘机提剑打来,一份情面不讲。

“不放。领罚。”

忽然眼前一道劲风袭来,一时间迷乱了视野,魏无羡乘其不备,将蓝忘机拦腰一抱,双双跌出墙外。

“蓝湛,这下我们俩都犯了宵禁了,你看你总不能只罚我吧,这样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,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蓝湛你也当做没看见怎么样。”

魏无羡坐在蓝忘机旁边如是说,可蓝忘机并没有理会他,一语不发的走了。

魏无羡自认为解决了,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,晃晃悠悠回了屋子。

 

次日清晨,蓝家祠堂便传来阵阵哀嚎,魏无羡背上、腿上和手上都印着数道红痕,掌罚的人是蓝忘机。

江澄背着他回去的时候还嚎了一路,江澄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行了,别叫唤了,这点小伤对于神龙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,怕是他罚你的速度都没你恢复的快。”

魏无羡趴在江澄背上笑嘻嘻道:

“唉,这不是要装个样子吗。诶诶江澄你走慢点,我都要被你甩下来了。”

江澄瞪了他一眼,道:

“背你还挑三拣四的,人家蓝忘机比你还多受五十板,还不是自己走的,何况他还是凡人,你没事别老去招惹他行不行。”

魏无羡闻言敷衍两句,江澄也不再拿这个说事了。

是夜

恰逢蓝忘机巡夜归来,便看见地上趴着一条黑龙,体型像是比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小了不少,蓝忘机见他那晚一样一动不动,怀疑他又是喝酒了,微微蹙眉,他又走进了一些,只见黑龙背上和两侧双翼都有浅浅的红痕,平淡无波的眸子似是一惊。

蓝忘机双手轻柔地将黑龙托着,把他放在自己的床榻上,仔细检查了他的后背,不管是疑问还是陈述,他的语调依然是波澜不惊的。

“受伤了。”

魏无羡似是从蓝忘机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疼,又转瞬即逝,心中肺腑:怪谁哦。虽然心里这么想着,身子还是乖巧地趴在柔软的榻上,等着蓝忘机给他拿伤药。

片刻之后,蓝忘机手里握着一个白色小瓷瓶,坐回了床榻,将伤药抹在魏无羡的背和双翼上,随后又渡了些灵力让药力渗透进去。

魏无羡眯着眼睛看着蓝忘机的这些举动,见他给自己上完药后,又往手心上也抹了一点。心想蓝忘机比他还多受五十板,这人对自己也太狠了,从没见过这样的。

魏无羡自己也不明白早上明明领教过蓝忘机的厉害,晚上为何还要来招惹他,而且他想着蓝忘机一定是个双重人格,白天古板严肃,一到晚上就“温柔似水”。

大概是药效发挥了作用,魏无羡的眼皮渐渐撑不住了,入睡间梦中还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,将他包裹在其中,似是一道温暖的光,魏无羡不禁向那片温暖紧紧贴去。



TBC. 


最近要去旅游了,停一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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